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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蚕的博客

雕一朵心花,刻下岁月的美好与忧伤

 
 
 

日志

 
 

在 那 遥 远 的 小 村 庄  

2013-10-28 19:22:25|  分类: 往事悠悠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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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 那 遥 远 的 小 村 庄 - 春蚕 - 春蚕的博客
 

 知识青年上山下乡是中国历史上永久的记载,同时也是一代人的追忆。1993年10月31日,《大连晚报》记者天歌(原大连24中学生,下乡知青曹永尧)一篇《六千儿女奔辽西》的文章曾震撼人心。文章大意:辽宁省“老三届”走得最远,最苦的一支“插队”大军就是大连到北票。当时分给中山区各中学本市以外的县就是距大连700公里的北票,因其遥远而艰苦,便分给了有高中的学校,这样大连24中、20高中、铁中、二中、海群中学入列,唯有33中没有高中,但因其部分班级借20高中校舍上课,便跟着“沾光”。从10月14日起六所中学的学生离开美丽的海滨城市分乘四趟火车专列远赴塞外穷乡——北票。

  这是一段大连人不应忘怀的历史,1968年10月,曾令千万个“老三届”下乡知青自豪而又刻骨铭心,“上山下乡”运动曾经彻底改变了他们人生的道路。66、67、68三届初、高中毕业生数万人离开了城市,对当时100万人口的大连来说,它接近1/10,这也是大连和平时期最大的一次人口迁徙。

在塞外穷山恶水的环境中,正值青春旺年的大连知青顽强地生活下来,逐渐成为北票农业第一线主要劳动力。当时近40万人口的北票农村一下增加了6000多个劳动力,31个公社(乡)22个有大连知青,田间、地头、街上四处可见头戴灰色海军帽(当年的一种时髦打扮)的大连青年。他们大部分人在北票农村生活了三年以上,把知识、文化带到了农村,把山里人从封闭和愚昧之中唤醒,给沉寂的山村带来了生机和活力。可以说他们是北票农村文明与文化的先行者、传播者。虽然他们洒下了汗水,奉献了青春,但却领悟了人生,学会了坚韧。这是群可敬的人们,他们曾过多地负荷过共和国的艰辛、困苦和光荣。我想轻声地嘱托后来人:莫忘了他们。

1968年10月六千儿女奔辽西距今已45周年,此时重温天歌这篇文章,仍感慨万千。回想起当年,我所在的班级被安排到北票某公社插队。值得庆幸的是小小年纪便有机会接触全国十大贫困地区之一的乡村,接触社会最基层,极大地丰富了人生阅历。

特殊岁月铸就了一段难忘的经历,知青生涯已深深地镌刻在心里。2002年以后,根据回忆我曾陆陆续续、零零散散地写了有关下乡到北票的文章共19篇。后来索性把它收集起来,大题目为“在那遥远的小村庄”。也怪,在北票下乡时天天想逃离这块贫瘠的土地,真正远离了它,远离了那遥远的小村庄,便格外地怀念,怀念那夹杂着悲欢的昨天。

在上山下乡45周年之际,我将这些文章发表。尽管文章浅显粗糙,但其中内容却是当年亲力亲为和真实感受。如有不妥,恳请朋友多多指教。



                                       (一)告别故乡到北票   
 
              不管岁月走了多远,一九六八年十月,那个激动人心的时刻,都会成为永恒的纪念。

                                                                                                       ——题记

    

大连的十月秋高气爽,10月份的一天阳光照耀下的大连火车站广场沸腾起来,到处是提着行李背着背包的中学生和前来送行的亲人。就要和亲人告别,就要离开生我养我的故乡,到北票农村去插队落户。站台上人头攒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只见前来送行的亲人拉着孩子的手,千叮咛万嘱咐,就象自己的孩子即将奔赴战场一样难分难舍。是啊,谁能舍得呢?他们的孩子只有十六七岁啊,最大也就二十岁左右吧。随着“大海航行靠舵手”的乐曲声,火车哐铛一声晃动起来,缓缓地向前驶去。霎时,车窗内外,站台上下哭声一片。“汽笛一声肠已断,从此天涯孤旅”。火车已经驶出很远了,同学们才慢慢擦去伤心的泪。

火车载着我们颠簸了几乎一天一夜才来到北票。午饭安排在公社吃,吃的高粱米水饭和大白菜粉条。饭后公社安排了几辆马车分头送我们到各自的大队去。我和几个同学被分到羊角沟大队。马车穿过一片树林在凹凸不平的田间小路上飞跑,怀着一颗好奇的心,我仔细打量着周围的一切,竟发现北票的树和大连的树不一样。那一棵棵高耸入云的树,树干纤细笔直,而树叶从树干底部一直长到树尖;北票的山和大连的山也是不同的,山上光秃秃的,没有一丝绿意。

羊角沟大队沟沟岔岔,还真有羊角的意思。远望,一条小路曲曲弯弯细又长,一直通向迷雾的远方。我们女知青住的房屋是泥垛起来的圆顶房,不见砖瓦,室内没有白墙而是泥巴墙壁(后来才知家家都是这种房子,在当地叫干打垒);窗户没有玻璃,小方块木窗棱上糊着纸;用手摸一把铺着苇蓆的火炕,火炕冷冰冰的;外屋地一口大锅没有盖儿,在那里张着大口;墙角水缸旁放着两只水桶,一根扁担横在桶上;对面屋没有人住,乱糟糟的干草和柴火堆了满地。这场景让我们顿时相对无言,只觉得无比凄凉。

我们这些同学在青春降临时,便被安排上山下乡。曾经一心要上大学,而且要考重点大学的同学们这时才真真切切地意识到“大学梦”一夜之间被彻底击碎了,求学路已经不复存在了。难道是我们生不逢时吗?命运对我们为何这样不公平?这样残酷?莫大的思想落差的折磨似乎一时让我们无法接受。

天黑了,屋里伸手不见五指,可是没有电灯,大家手忙脚乱地找到一个煤油灯,于是由一个人举着照亮,另外几个人迅速打开行李包收拾东西。煤油灯微弱的忽闪忽闪的光一会儿就灭了,只好灭了点点了灭,后来不知谁想起从家带来的手电筒,便迅速找出来,以解燃眉之急。折腾了一晚上各自总算大致把行李收拾妥当。然而,旅途的疲劳并没有让我们困倦,几个女知青坐在火炕上,望着摇曳不定、惨淡昏暗的灯光,心中充满了雾样的迷蒙。

住处如此简陋,没有电灯,没有自来水,我们的心就象从高处扔下的一颗石子儿,掉进黑洞洞的深渊,不知洞有多深,更不知心将落在何方。

大家不想睡觉,聚在煤油灯下,忍受着煤油的烟熏火燎,趴在火炕上急着给家里写信。怎么写呢?只能报喜不报忧,别让大连的亲人惦念。第二天早上醒来,大家你看看我,我望望你,不禁哑然失笑,原来每个人的鼻孔都吸满了黑黑的煤油。

 

 

                                                                                                    2002年11月13日完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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